在快手,有500萬人正奮力脫貧

本文來源:鳳凰WEEK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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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陳二

靠拍視頻賣牛肉乾,只有小學文化的內蒙古人太平年收入過百萬;

靠木工手藝成為網紅,福建寧德山區的小傑年收益人民幣60多萬;

靠電商帶貨,四川甘孜高原上的藏族姑娘格絨卓姆年收益110萬……

這不是傳奇,這只是移動短視頻時代的平常事。

他們最初所做的,是通過短視頻,把手裏的特產與外界市場聯繫了起來。

而如今,這樣的「平常事」,正在數百萬中國農民手中發生。

截至2019年8月,全國從快手上獲得收入的用戶超過1900萬。

其中來自國家級貧困縣的用戶,超過500萬人,年銷售額達人民幣193億元。

縱觀歷史,互聯網從沒像今天這樣,通過一個APP,在廣袤的農村產生如此巨大的經濟能量。

而每一個從中獲得高收益的快手「苗子」,都在周圍帶起一片樹林,帶起中國農民脫貧的希望。

草原電商傳奇

幾年前,到處給人打工的內蒙古人「太平哥」從沒想過,自己未來會有450萬的年銷售流水。

錫林郭勒盟烏拉蓋大草原腹地位置偏僻,距錫林浩特市330公里,這里地廣人稀,曾是狼群出沒的地方。

生於1985年的太平只上過小學,他喜歡騎馬,有時候騎幾十公里見不到一個人,下雨時,把衣服脫下來擰乾,晾乾後再穿上。

15歲後太平外出打工,頭3年給人放牛放羊,後8年開車給人拉煤。

2015年,他開始自己在家裏做生意,賣烤牛肉,每天收入三五百,是不錯的生活了。但生意並不穩定。

牛糞烤牛肉,是太平從小到大吃過最好的「媽媽的食物」。

成吉思汗時代,牛肉乾也是蒙古軍隊的行軍糧。

為了找買家,他跑到自治區首府呼和浩特,又跑到北京、瀋陽等大城市,每個地方呆兩天,用微信「附近的人」加好友,向別人推廣,作用不大。

直到一個朋友向他推薦了快手。

看到上面無數的人在上面表演才藝,甚至農民也唱歌跳舞,還有許多人專門賣貨,他心動了。

「我的目的,就是要做這個生意。但我想,首先要宣傳我的家鄉,讓更多人直到我家鄉多麼美,我們的產品才能賣的更好。」

太平發佈的,大多是烏拉蓋大草原上放牧、河流、夕陽、騎馬、餵狼的視頻。

在「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景色中,太平經常現場烤肉。

美麗的風景,鮮嫩的牛肉乾,滋滋冒泡的油汁,惹得許多老鐵口水直流。

在快手,有500萬人正奮力脫貧

2017年,太平有了第一單生意,黑龍江一位老鐵想買,又怕太平是騙子,太平把身份證照片、家庭地址、聯繫方式都發給他,寄去了三斤。

從那以後,太平開啟了自己的電商事業。

太平有四個哥哥姐姐,全家人都不會說普通話,剛做直播時,他回答不了粉絲的問題,緊張又難受,三五分鐘就關掉。

每次播完,他就回想錯誤,查字典,不斷改進。

一年多過去,他的牛肉乾已經行銷全國各地,漢語也說得流暢自如。

2018年,他的烤牛肉每天都供不應求,許多老鐵為了買到貨,寧願排隊等七八天。

快手兩次派人到他家裏考察,給了他「幸福鄉村帶頭人」的官方認證。

「不是直接就給你認證的,那得看看你是不是在做事,你的牛肉乾是不是真的。」

這讓他的口碑更穩固,也鼓勵他帶領身邊更多的鄉親致富。

2018年全年,太平的牛肉乾銷售額達到450萬,最高月銷售額50萬。

這一年,他盈利超過百萬。

太平能在當地把電商生意做到最好,靠的不僅是運氣。

傳統草原牛肉乾都用牛糞烘烤,這其實是乾淨的,但為了消除顧客的顧慮,他全部改為手工炭烤。

除了味精、鹽和花椒大料,他不再放別的食品添加劑,「哪怕這樣只有6個月保質期,比不上別人12個月的保質期,我們也要保持原汁原味。」

太平把在外打工的姐姐叫回來幫忙,給她四千塊工資。

他還招了一些就業難的大學生。

以前,太平只有一個小實體店,今年,他自建了一個500平米的大廠房,切肉、解凍肉、風乾、烤肉、包裝、打碼、發貨各一個車間,實行透明化生產,他把這些過程展示在每天的快手裏。

「不能直播牛肉,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製作過程,讓你看得放心,買的放心,吃的更放心。這樣回頭率就比較高。」

生意好了,周邊牧民的肉價也提高了,許多牧民把牛肉賣給太平,增加了畜牧量。

去年,在基本不盈利的情況下,他幫牧民鄉 大家賣出了25萬的羊肉。

一位顧客後來反饋,「我姐姐生孩子期間沒有母乳,吃完你們家羊肉,孩子有奶吃了。」

太平說,這是他收到過的最好的評價。

2014年,電影《狼圖騰》在烏拉蓋拍攝,次年電影上映後,曾為當地帶來一些旅遊客流,鎮上開了27家店。

但這種「外來扶貧血液」並不穩定,草原夏天短暫,遊玩期不到2個月就結束了。

但一部手機、一條快手視頻,讓每一個牧民家庭都成了「內生性造血」的脫貧點。

原來,牧民們不會玩手機,也不知道快手。在太平的示範下,鎮上許多牧民也開始做直播帶貨。

但太平始終走在前端,他沒有特別的訣竅,除了每天展示草原美景、風俗人情和烤肉過程,就是一個「真誠」。

「不花哨,別想去糊弄人、騙錢,我們就實在,說大白話,希望顧客成為我們一輩子的顧客。」

川西雲端餐廳

每天拍一段一家人圍桌吃飯的10秒視頻,就能扶貧。你信嗎?

一切都是偶然。33歲的張飛從四川警察學院畢業後,進入了四川阿壩州小金縣刑警隊工作。

2016年全國吹響「扶貧攻堅」號角,他被下派到老營鄉擔任扶貧第一書記。

剛來時,老營鄉的村民生活比較艱苦。

年輕人都在外打工,摩托車放在你家裏,老人們一早起床趕到十幾公里外的縣城賣山貨,回到家已是晚上,「真的是兩頭黑」。

麻足寨位於海拔3200米的高山上,和山下的公路有1000米的落差。

汶川地震後,寨子裏40多戶村民逐漸搬到山下,如今只剩兩三戶。

雖然張飛從2016年就開始玩快手,但賣貨能力很有限。

2018年的一天,他發現了這個即將被遺棄的寨子,美麗的風景吸引了他,讓他產生了發展旅遊的想法。

他承包了一幢廢棄的房子,改造成民宿旅館,並把一家人在外面吃飯的視頻發到快手上,沒想到許多人都被吸引了。

2019年春節,一對內蒙古的夫婦特地到這里過年。

「我們很驚喜。」張飛說,「沒想到這個不出名、人都要搬走的地方,還有人要來。」

他們就持續地拍風景和吃飯的畫面。

在快手,有500萬人正奮力脫貧

一張大圓桌,幾個人圍坐著夾菜吃肉、嚼饃喝粥,原本很普通的場景,卻因為身後的懸崖和風景而變得奇特。

近處盆盤佳肴,遠處山峰梯田、雲霧繚繞,仿佛置身仙境,「吸風飲露」。

老鐵們每天百看不厭,意猶未盡,一致把這個地方稱作「雲端餐廳」。

但張飛給這個地方起了個更有內涵的名字。

「一來此地,就把生活煩惱、工作憂愁全忘了。我說,這里就叫『忘憂雲庭』吧。」

今年,在領導支持下,老營鄉成立了「忘憂雲庭旅遊發展有限責任公司」。

他讓妻子參與,從周圍村民那裏收購生豬肉,再進行標準化製作。

「老百姓都是一刀切,排骨和肉是連著的。我們呢,進行精細化分割,然後熏制。臘排是臘排,臘五花是臘五花,豬蹄是豬蹄。」

這樣就方便出售給老鐵們。

過去,村民們自己一年養豬,只為自己食用,基本沒有收益。

在「忘憂雲庭」的帶動下,當地的生豬價格從每斤16元增加到20元,今年又提到30元,一般村民不用出遠門,一年也有幾千元收入。

其中一個村民過去只養2頭豬,成為「忘憂雲庭」的養豬戶後,他現在養了23頭,每年光養豬一項,能賺5萬元。

2018年,張飛的「忘憂雲庭」出售臘肉6000斤,帶動了周圍100多戶村民增加收益。

與此同時,老營鄉的民宿、旅遊價值也開始凸顯。

2019年「五·一」假期後,「忘憂雲庭」開始接待遊客,屋價一天100元。

他們改造房屋內部的洗浴、取暖和衛生條件,但保留土牆外觀,讓遊客體驗本色的阿壩風情。

但目前旅館只有3個床位,最大接待容量也只有6人。

「想來的人太多了,每天我們都要拒絕很多人。」

有些人騎摩托車到了才打電話,甚至一批印度遊客也相中了這個地方,他們來考察後,催促張飛盡快建好瑜伽房、玻璃房,「他們說要在空中、雲端練瑜伽。」

不久前,張飛的一段10秒的視頻獲得了1800萬的觀看量。

人氣和流量激增,逼迫張飛往更遠處想。

他綜合考察了本地的地產和資源,希望在未來幾年,建立起包含雲端瑜伽、茶禪、恒溫遊泳池,以及後山騎馬、穿越原始森林、山地摩托越野、野山菌采摘等一整套的生態旅遊產業。

但這並不容易。

「市場預期是無法估量的,但我個人能力,甚至本地政府能力,都是有限的,也是有風險的。不僅要有很多部門審批,還要請外面懂旅遊的專家來做環評、設計指導,當然還有招商引資。」

張飛說,「這個地方是千裏馬,還是需要伯樂來賞識。」

縣長扶貧「新想法」

當下,短視頻成了人們展示自我、溝通生活、表達心情、觀看世界的媒介,而快手正逐漸融進了中國的鄉村百姓的日常勞作中,成為他們的「新農具」。

成千上萬的鄉村用戶已經通過快手實現脫貧,而「快手扶貧」的潛力,也正在被許許多多政府幹部開發利用。

內蒙古錫林郭勒盟多倫縣縣長劉建軍,就是一名迅速成名的「網紅縣長」。

由於短視頻在老百姓中非常普及,劉建軍最初希望「用快手溝通群眾」。

平時走到哪里,見到什麼現象,他都會錄制視頻發佈。

多倫縣百姓有個人問題,也會在快手上和他溝通。

有時遇到集中性問題,他會開直播集中解答。

今年6月,幾場大雨導致縣裏蔬菜大面積生了蟲子,有些地裏的蔬菜,一兩天就被蟲子吃光了。

劉建軍和縣農廣校校長孫廣梅一起下鄉檢查,教給農民防病蟲害方法。

「每天走七八塊地,早出晚歸,腿都疼了。我說不行啊,得用什麼辦法讓大家都知道啊?」

他想到快手,他在帳號中發佈預告,提前錄制了短視頻,讓孫廣梅在直播裏給大家講用藥方法。

「比如這個白菜,長了什麼蟲子,用什麼藥,怎麼噴,完全不複雜,跟農民也不需要講什麼原理。讓兩個技術員坐那兒講,50秒一個視頻。節目效果挺好。」

劉建軍說,「農廣校」全稱農業廣播學校,是個歷史產物,幾十年前交通不發達,推廣農業技術不方便,國家就開設了農廣校。

隨著通訊技術發展,農業技術推廣手段,從廣播到電視,又到電腦。

可是,「哪個農民家裏會放台電腦?講得太專業,誰聽得進去?」

短視頻,在劉建軍看來是更好的辦法,直觀展現,一目了然,「比坐在小黑板前面聽技術員講好懂多了」。

「後來我就用快手,做短視頻、搞直播,受眾也挺多的。」

在快手,有500萬人正奮力脫貧

半年來,劉建軍利用下鄉或業餘時間帶頭搞網絡直播、拍短視頻,還把各職能部門負責人叫到直播鏡頭前定期搞政務直播,回答老百姓關心的問題,他的快手直播時長超過了全國99%的用戶。

多倫縣是一個以養牛、蔬菜為主導的縣,位於北京以北400公里與河北交界之處,這里水草豐美,資源獨特。

截至今年,多倫縣2000多戶居民,還剩100多戶貧困戶。

名義上,多倫縣並不是國家級貧困縣,但要全面消除貧困,也並非易事。

比如這100多戶裏,不少是「因病致貧」的農戶,家中病人常年消耗著經濟收益。

劉建軍認為,「醫療扶貧」就是其中的關鍵。

「天天都讓去量血壓,醫生都忙得腳朝天,還搞什麼家庭醫生,這些純粹都是形式主義。」

劉建軍曾自己學醫,自稱「古樸中醫」,他認為這些措施都不切實際。

「你吃完飯、剛幹完活、長時間不睡覺去體檢、量血壓,血壓能一樣嗎?完了就說去醫院治療,能行嗎?」

他說,多倫縣百姓遇到骨折之類的大病,會到北京等大城市救治,但許多老人所患的傳統慢性病,中醫藥物不在醫保報銷範圍內,這就起不到扶貧作用。

「吃中藥又能在家幹活,又能治病,為啥不給報銷?」

有時,劉建軍在快手直播裏對關節病、肺心病等較普遍的慢性病開一些中藥,盡量減輕農民醫療負擔。

但他認為這還不夠,「中藥便宜得多,應該在西醫主導的體系之外,把蒙醫、藏醫、苗醫、雲南醫等各種中醫藥都納入進來。」

劉建軍認為,要最終幫這部分人脫貧,靠一般的「精準扶貧」方法,是不行的,必須在更大的「鄉村振興」的大框架內來思考這個問題。

「整個區域經濟好了,貧困戶收入自然就提高了。這是比只盯著『精準扶貧』更實際的辦法。」

劉建軍說,「扶貧攻堅」不能頭腦太死板,陷在戰術問題裏,要往更大的戰略看。

「產業做大了,基礎服務完善了,錢就多了。客商來了,就需要住,沒有勞力,你可以做飯,自然就扶貧了。」

受劉建軍的影響,多倫縣不少基層幹部和農戶通過快手直播與外地市場取得了聯繫,收到了不少南方的蔬菜訂單。

甚至有坐在輪椅裏的殘疾農民也把蔬菜賣了出去。

據多倫縣公佈的數據,去年以來,多倫通過線上宣傳和銷售,上半年取得的銷售額就達到260萬元。

劉建軍實實在在感受到了短視頻和直播技術帶來的機遇。

近期他腦子裏又有了新想法,「關鍵是打通信息壁壘,溝通市場。農業部、電子商務部門都說要扶持農村經濟,我覺得應該借著機會專門給農民做一批手機,」

劉建軍說,「比如華為,投放到不同地區的時候,不需要多大記憶體、多少功能,只要一個微信、一個快手,因地制宜,提前裝載一些蔬菜、養牛、水果技術的資源大禮包。」

神奇快手,點亮百縣

4G移動時代的信息革命中,短視頻技術因其門檻低、創造性強、流量經濟屬性、連通廣泛、下沉迅速等特點,影響了最廣大、也是最基層的人群。

快手在中國農村的下沉深度,是移動互聯網歷史中最為巨大的。

如今,全國貧困縣中,每5個人裏就有1個是快手的活躍用戶。

截至2019年8月,全國從快手上獲得收入的用戶超過1900萬,其中來自國家級貧困縣的用戶,超過500萬人。

他們在快手上發佈了11億條視頻,播放量超6000億次,年銷售額達193億。

福建寧德福安市的山村小傑生於1992年,他高中沒畢業就出去打工,以前在家鄉賣保險,2016年看到短視頻潛藏的商機,和朋友一起打造快手IP。

依靠村裏的木材、竹子和流傳的手藝,他製作了100多件木工作品,從桌椅、風扇、輪椅到有動力的飛機、卡丁車,他的靈巧才智吸引了無數老鐵,至今他已有780萬粉絲。

如今,他能接到華為、美的、支付寶、唯品會、拼多多等大品牌和各類遊戲的廣告,個人年收入在60萬以上。

藏族姑娘格絨卓姆,家住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的高原地區,只讀過小學的她,18歲之前沒有走出過縣城,每年農忙季節就幫父母收青稞、挖蟲草、采松茸,農閒時去當地景區推銷鄉土特產。

2017年5月,一家人在高山上挖蟲草時,卓姆讓父親舉著手機,錄了一小段自己和母親采蟲草的視頻。

由於信號不好,她爬到山頂去把視頻傳了出去。

第二天,卓姆打開快手時驚呆了。

她的視頻顯示播放了50多萬次,粉絲數也增長了3000多,收到幾百個購買蟲草的私信。

從此,卓姆開始通過縣城的郵政快遞將蟲草寄給買家。

這一次,她賺了三千元,相當於在縣城打工一個月的收入。

2018年,卓姆通過快手共售出蟲草1.5萬餘根、松茸1200餘斤、犛牛肉乾500多斤,總銷售額超過110萬元。

卓姆以高出以往收購商15%的均價收購鄉 大家的山貨,帶動了周邊多個村莊近百戶村民增收。

快手是卓姆的唯一銷售渠道。

快手從2018年啟動幸福鄉村「5億流量」計劃,分出價值5億元的流量,特地向國家級貧困縣的「扶貧原生力量」傾斜,幫助他們推廣和銷售當地特產。

快手扶貧項目除了重點幫扶貧困村落,還主動進行「教育扶貧」、「電商扶貧」。

2018年,快手發佈了「幸福鄉村戰略」,其中一個核心板塊,就是「幸福鄉村帶頭人計劃」,在全國培養像太平哥、卓姆、小傑這樣的100位鄉村快手用戶在當地創業。

迄今,該項目已覆蓋全國10個省的21個縣市區,培育出25家鄉村企業和合作社,發掘和培養了43位鄉村創業者,提供了超過120個當地就業崗位,累計帶動超過1000戶貧困戶增收。

扶貧必扶智,是快手的一個理念。

「快手平台本身就有很多適合鄉村的農業技術和服務視頻,我們開展了『快手大學』項目,培訓貧困地區群眾使用互聯網,掌握短視頻工具。」

北京快手科技有限公司副總裁、扶貧辦公室主任宋婷婷說,快手的「福苗計劃」發動電商達人幫貧困山區銷售山貨,已幫助全國近80個貧困地區,直接帶動近18萬建檔立卡貧困人口增收,而「快手大學」已在廣東、內蒙、山西等地開展,培育了超過2000名優質鄉村短視頻生產者。

技術都有兩面性,流量經濟也魚龍混雜,但在短視頻技術風口方興未艾之際,最大限度地給底層人們帶來實際收益,將移動流量「點流成金」,變成農民口袋裏的鈔票,是中國扶貧戰略的新機遇。

而其中的許多關節,都需要像快手這樣的新興技術主體精準點穴,巧妙點撥。

在快手,有500萬人正奮力脫貧

10月17日是國家扶貧日,為了讓快手的「老鐵經濟」在更多貧困地區發揮力量,2019年10月13日,快手在北京大興舉行了快手點亮·溫暖中國社交電商消費扶貧行動,暨快手扶貧「點亮百縣聯盟」發佈會。

該聯盟計劃為全國100個貧困縣實施流量扶貧、電商扶貧、教育扶貧、產業扶貧、文旅扶貧5項賦能助力,幫助貧困地區實現「造血式扶貧」,推動鄉村振興。

不久前,快手在雷山舉辦點亮百縣 「鄉村帶貨節」活動,邀請17位快手網紅現場直播 視頻帶貨,讓雷山得到了2.5億次的曝光。

13日的發佈會上,14位快手大V展開了一場直播帶貨活動。

來自貴州雷山、陜西佛坪、河北懷安、湖南城步、山西平順5個國家級貧困縣縣長帶著家鄉特產來到北京,這場「縣長 網紅組合」的活動,在1小時內,就獲得3億 次曝光,50萬 商品總點擊,售賣出10萬單產品,銷售額超過300萬,幫扶超過5220戶建檔立卡貧困戶。

「他們在山村中,打開另一種人生,改寫自己的命運。」

在當代中國,快手的下沉力量最充分地發掘了互聯網的價值和農村市場的潛力。

當扶貧工程進入攻堅階段,「快手脫貧」也許能成為一股強勁的驅動力。

設想,當數千萬甚至上億的貧困農民都開始從快手獲得收入,擺脫貧窮,我們每一個人的家鄉才會重煥生機,成為真正的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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