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布袋戲」終極入坑指南

本文來源:動畫學術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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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二律

霹靂布袋戲用三十年告訴我們,熱情與對藝術無休止的堅持,對傳統文化心懷感念,最終能夠得到的結果是驚人的。

在上個世紀的80、90年代,港台地區的音樂迎來了一個大豐收時節,金曲層出不窮,MV等創作手法也頗為可圈可點。

實際上在之後發現,其實這些神曲都是翻唱自日本歌壇,當時的中島美雪、中島美嘉等人,可以說養活了整個港台樂壇。

然而在同時期的演劇藝術中,同樣有著這樣一種獨特的藝術,以它或大氣磅礴、或幽怨纏綿的古風配樂、古色古香的人物服化道、曲折的江湖武林劇情以及獨特的詩號,為後世的無數江湖類作品提供了最初的藝術構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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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知它的朋友,會在瀏覽了古風歌曲、古裝劇後驚覺處處都是它的影子。

而不了解它的人,如今也逐漸的接受了這類雖然小眾卻藝術造詣極高的一門獨特藝術體系。

它就是霹靂布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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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傳、盛名、分家與三足鼎立:霹靂布袋戲的前世今生

說到如今大紅大紫的霹靂布袋戲,則不得不提它究竟是如何發展起來的。

布袋戲是一門掌中藝術,又稱布袋木偶戲手操傀儡戲,多出現在迎神廟會場合的民間戲曲表演中。

它起源於福建泉州、漳州地區與部分廣東潮州地區。

而台灣的布袋戲發展則從這三個地區開始,歷經了南管布袋戲、北管布袋戲及金光布袋戲三階段的演變,最終成型為我們現在熟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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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布袋戲

霹靂布袋戲這一類型的發家要從1915年說起,那年布袋戲世家出身的黃海岱繼承了父親的「錦春園」布袋戲團,在1930 年,將「錦春園」正式更名為「五洲園」,從此開始了黃氏布袋戲劇團的逐漸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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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海岱先生

20世紀60年代初期,黃海岱開始將劇團交給其子黃俊卿黃俊雄打理。

這一時期的布袋戲表演大多集中在觀眾喜聞樂見的武俠劍仙方面,這種以聲音、道具等奇關變景吸引觀眾的表演形態,被稱之為「金光戲」

金光戲摒棄了傳統的掌中戲偶,改用較大的戲偶表演。

在1970年,黃俊雄以父親的《忠孝節義傳》為藍本創作了《雲州大儒俠》,將史炎雲易名為史艷文,創造性地搬上電視屏幕,自此拉開了電視布袋戲遍地開花繁盛景象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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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多家電視布袋戲在各台遍地開花,其中以黃氏布袋戲最為火爆。

1975年,黃俊雄的《雲州大儒俠》創下收視率97%的驚人成績,卻因過於火爆而被政府勒令停播,82年電視布袋戲恢復演出。

1984年,黃俊雄的兒子黃強華黃文擇創造了《霹靂城》,內容依舊圍繞史艷文、藏鏡人等人展開。

從1985年開始,音像市場的繁華也影響到布袋戲市場,黃氏兄弟開始製作霹靂系列錄像帶賣出。

直至1988年《霹靂金光》誕生,新人物素還真橫空出世,代替了史艷文成為了霹靂系列的主角。

自此素還真叱吒風雲三十年,成為當之無愧的霹靂一哥。

《霹靂金光》也標誌著霹靂系列的脫胎換骨獨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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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和發生了理念上的分歧理念分歧,黃俊雄將史艷文等人的版權交由黃立綱創作金光布袋戲

而黃文擇的雙胞胎兄弟黃文耀則創立了天宇布袋戲系列。

加上黃文擇繼續經營的霹靂系列,自此黃氏布袋戲三分天下的局面正式產生。

而在這其中,今天的主角《霹靂布袋戲》又有何種魅力延續三十餘年,接下來就讓我們一起來探知一二。

古韻、江湖、一期一會:霹靂之獨家魅力

在古風市場繁盛的今天,不管是清宮鬥寵,還是武俠江湖,其中對古風以及江湖元素的運用,已經看得人眼花繚亂。

然而要說審美意趣在線、仿古之恰到好處者,恐怕《霹靂布袋戲》仍舊是首屈一指的地位。

《霹靂布袋戲》的主線劇情發生在苦境,苦境相當富饒,幅員遼闊,分為東西南北四大武林,還有魔界等。

此外與苦境同存的還有三境:道境、集境、滅境。

大部分故事都發生在各方勢力虎視眈眈的苦境。

那麼,苦境的故事又是如何展開的呢?

黃強華與黃文擇兩兄弟正是《霹靂布袋戲》的靈魂支柱:文采斐然筆觸細膩、人稱「十車書」的黃強華,主要負責布袋戲的策劃編劇統籌事項;黃強華的兄弟,有著「八音才子」美譽的黃文擇則負責為《霹靂布袋戲》的出場角色配音。

這兩位也真的是才華橫溢,他們甚至連《霹靂布袋戲》的音樂也包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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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董事長黃強華

兩人之前都是音樂愛好者,一個彈鋼琴、一個彈貝司,還能作詞作曲,再加上主唱北卿(她同時也是黃強華的夫人),以及吉他手吳坤龍,將西洋樂與古典樂器結合,為《霹靂布袋戲》貢獻了太多經典神曲,這些曲子傳到大陸,也啟迪了一代古風創作愛好者。

兩兄弟互相配合,再加上《霹靂布袋戲》各位專業的編劇和幕後製作組成員,將《霹靂布袋戲》的古典韻味發揮的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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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強華(左)黃文擇(右)兄弟

與尋常劇集不同,《霹靂布袋戲》極為漫長,它每集平均一個半小時,至今已經播出3000多集的,一直以武俠江湖冒險和奇幻作為主題,然而《霹靂布袋戲》中最大的看點和魅力所在,還是登場的角色們。

著力表現角色的特點,讓觀眾對角色有感情,吸引著以角色的視角發現劇情的多樣化,是《霹靂布袋戲》一大魅力之一。

不管是正派角色還是反派角色,《霹靂布袋戲》塑造的都相當出彩。

如此大量的登場角色竟然絲毫沒有臉譜化,無一不有著自己獨到的特色,而且很多角色的思想性格、身世背景都有著獨一無二的角度。

而《霹靂布袋戲》只忠實記錄角色的「意志」,卻不對其選擇、性情做多評判,展現了十足的包容。

這在一部角色眾多的群像劇中是非常難能可貴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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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愛禍女戎」這個角色,她是佛業雙身女體,嫵媚妖艷,博學多識,精通各家學說,但非常擅長扭曲各類思想,自成一套【愛即禍】的偏激邪說。

她極富有感染力,聽其言論者稍不留意便會為其洗腦利用。

她的名字由古文演變,「女戎」即「女禍」,愛禍女戎認為極致的愛需要在災難中方能顯現,她以女子之身在武林引起了軒然大波,而這個名字已經包含了她的學說及未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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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細心的製作人員在服飾上也會根據人物的個性有著各具特色的服飾妝容。

例如香獨秀,個性古怪性格風騷,又是絕世高手。

製作組細心地為其打造了簡約明亮色調的束發搭配漂亮的裝飾物,還選擇了輕柔質地、帶有浪漫色彩的花色織物作為他的服裝,以完美契合香獨秀本人個性自我又略帶浪蕩的俊秀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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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布袋戲》既有素還真、葉小釵這樣的正派人物,也有棄天帝、地理司等強大的反派,更有秦假仙這類插科打諢的重要「諧星」;各種風格各異、正邪有別的角色,不僅需要外形上的不同,在動作、神態中也必須傳達出自身的性格。

這就要靠《霹靂布袋戲》的操偶師了,操偶師通過精密的操控,力求在每個神態中體現人物的差別,不管是打鬥戲還是文戲,布袋戲的表現竟讓人覺得與真人一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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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除過精致古典的造型和考究用心的角色設計之外,《霹靂布袋戲》中最獨特的要數「詩號」了。

詩號是每個人物的靈魂之一,角色出場,退場,或者重要戲份開始時,總會口誦自己的詩號。

詩號一般包含了人物屬性,性格特色等,是了解一個角色的最好方式。

而詩號的載體,從傳統七言五言,詩經詞牌,乃至現代文學作品的片段都有涉及。

例如「霹靂一哥」素還真的詩號:

半神半聖亦半仙,全儒全道是全賢。腦中真書藏萬卷,掌握文武半邊天。

短短四句氣魄逼人,卻又不顯得過於狂妄,素還真當真是武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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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霹靂布袋戲》還有一大特色就是死亡來的猝不及防。

便當之密集,劇情之決絕,縱使筆者這樣看慣大小離別者,也不禁咂舌:論及無情,或許只有《JOJO的奇妙冒險》與《冰與火之歌》能與之媲美了。

老霹靂粉絲都知道,在《霹靂布袋戲》中,最為兇險的地方就是小樹林。

很多配角當真就是「一期一會」,保不齊上一集還順風順水的某位仁兄,這一集就命喪小樹林。

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霹靂布袋戲》更加注重人物的刻畫,力求讓每個出現過的角色都擁有足夠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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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劇之才華與角色之形象,操偶師之動態,組合在一起,便是各個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了。

這些角色或武藝高強,或陰險狡詐;或嫵媚妖嬈,或柔情似水。

不管是戲份多的常駐,還是曇花一現的角色,都在《霹靂布袋戲》中有一席之地,能做到這樣的角色塑造是非常可貴的,這便是霹靂的魅力所在了。

怪奇、造型、語言不通卻仍舊成功:緣何小眾終成名

看完上述作者無盡的溢美之詞,可能各位就會犯嘀咕了:那如此一個寶藏劇集,為何至今還屬於小眾類型呢?

這背後其實也是有很多原因的。

首先就要說到配音方面。

霹靂布袋戲因其地域文化因素,默認使用閩南語來配音。

雖然因市場等因素,自90年代末起,系列也開始嘗試了推出國語版的嘗試,但不可否認的是,語言壁障依舊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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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第一次進行國語嘗試的作品——《霹靂狂刀》

另一方面,劇中相當數量的角色(包括女角色)又都是由黃文擇一人來進行配音。

黃文擇的口白絕活,是《霹靂布袋戲》的一大亮點。

他以一人之力為出場大小戲偶角色配音,塑造了諸如素還真、葉小釵等著名人物,號稱三千角色一人發聲。

他也因此獲得了「八音才子」的美名。

而盡管如此,在多人配音依舊是各類藝術形式當中的主流的情況下,這一形式仍舊對一部分觀眾產生了觀看的門檻,在入坑時依舊需要時間來進行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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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口白表演之事,黃文擇也談過自己的看法,他說之所以重視《霹靂布袋戲》的傳統口白,因為這是父親(黃俊雄)的希望,希望即便是盲眼人也能靠旁白達到聽戲的效果。

實際上,他確實做到了。

黃文擇的聲音演出賦予了戲偶十足的生命力,多年來吸引粉絲無數,更是許多有志從事布袋戲配音工作的人們的模仿對象。

就連《霹靂布袋戲》的工作人員都曾表示,自己可從黃文擇的聲音中找到戲偶的表情與製作靈感。

從《霹靂布袋戲》倍受觀眾贊譽的配音中,足可見大家對黃文擇配音之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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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劇集太長出場人物太多,入坑門檻過高,也或多或少的影響了《霹靂布袋戲》的傳播。

特別是《霹靂布袋戲》畢竟採用特殊的人偶風格,如今的人偶妝發精致還好,在當初有些角色的造型不僅滑稽,甚至都有點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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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霹靂金光》對於部分觀眾而言,可能真的有點勸退

這種表演對於某些不適應的觀眾來說,是有可能引發「恐怖谷」效應的。

不過,只要能接受布袋戲的風格,相信很快就會被布袋戲的內容吸引了。

而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匠心獨具的《霹靂布袋戲》尚且有很多人不知曉,那些吸收了霹靂千百分之一精髓的班門弄斧抄襲之徒卻借著霹靂的精華大行其道,這無一不令人感到一絲痛心。

盡管有上述的一些小眾原因,霹靂仍舊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它的成功最終的原因,乃是將創新思變與延續傳統進行了有機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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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黃強華還是黃文擇,都堅持布袋戲想要生存下來,就一定要求新求變。

布袋戲曾經只是一種寺廟才會出現的戲台節目,黃氏兄弟卻瞅準了媒體和時代的發展,將它搬上螢幕。

黃強華曾經有過導播經驗,他寫劇本的時候注重鏡頭思考,同時與創作組的編劇配合,寫出許多變幻莫測天馬行空的劇情,也絲毫不吝於加入特效技術讓畫面更加精致。

黃文擇卻堅信傳統文化的源頭在於民間,因此他堅持著布袋戲的傳統,保留了旁白詩號等特色,但同時也在努力創新。

他認為布袋戲不能永遠停留在阿公、阿媽的回憶里,要讓年輕一代能夠接受,一定要講求感官刺激、節奏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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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文擇的這一理念同樣體現在霹靂的角色的設計上,《霹靂布袋戲》的各個角色也在劇中擁有相當先鋒銳意的展現:筆名「蘭陵不謝花」的出版業巨頭,春宮小說女作家步香塵;男女通吃,本替情人報仇卻反而與仇家結緣的八面狼姬;這些個性十足的角色並不拘泥於傳統的道德要求,卻更加真實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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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黃文擇主導拍攝了一部基於正劇的電影《聖石傳說》,盡管耗資過多未能收回成本,卻將《霹靂布袋戲》的製作又提高了一個級別。

在這兩人積極的推動下,布袋戲的服飾慢慢由傳統中國風變為無具體國籍限制的奇幻架空風格,人偶樣貌造型也越發精美…..

黃氏兄弟一邊積極創新,一邊堅守著布袋戲傳統文化的根本,慢慢的也得到了更多進入大眾視野的機會。

2014年冬,日本著名編劇虛淵玄在台灣為自己的小說《fate/zero》舉辦簽名會,無意間進入了霹靂社的活動現場,立刻被精心的佈置、在本土巨大的人氣和布袋戲特有的操偶動作深深吸引了。

回去之後虛淵玄便開始思考如何與霹靂社達成合作,而得之虛淵玄也是戲迷的霹靂社毫不猶豫的向虛淵玄伸出橄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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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由虛淵玄負責腳本、霹靂方面負責表演的《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紀》應運而生,迅速斬獲了觀眾的心。

無數觀眾由此入坑,開始狂補之前的《霹靂布袋戲》,鮮明的角色性格、錯綜複雜的時空變化令入坑的觀眾癡迷不已,話題度日漸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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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在IP開發層面,在《東離劍遊紀》面世之後,霹靂社也獲得了更多市場拓展的可能性,不僅與日本寶塚歌劇團合作推出了《東離劍遊紀》歌舞劇,還獲得了面向更多國家和地區市場的IP授權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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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霹靂社又推出了老劇《霹靂異數》的翻新版《刀說異數》,為了新人入坑方便還特地製作普通話閩南語雙語版本,其想要將《霹靂布袋戲》一路革新傳承的決心也是顯而易見的。

結語

霹靂布袋戲用三十年告訴我們,熱情與對藝術無休止的堅持,對傳統文化心懷感念,最終能夠得到的結果是驚人的。

黃氏兄弟從接手《霹靂布袋戲》的第一天起,就沒有害怕過創新和改變。

霹靂的成功,也為所有堅持文化傳承的人打了一劑強心針:在如今人心浮躁的大環境下,能保持著一股勇氣,不回頭的隨時與時俱進,不斷地將最新最好的創意注入其中,這是《霹靂布袋戲》之幸,更是國內外所有傳統藝術愛好者的幸運。

附錄

由於《霹靂布袋戲》縱橫多年,佳作無數,筆者實在難以推薦一個具體的入坑順序,故在此之選取幾部推薦入坑作,請大家自行選擇。

《霹靂劍蹤》:於2005年推出的30集劇集。講述了刀劍金三角陰川蝴蝶君、一劍封禪、劍雪無名協同中原群俠勢力,共同對抗鄧九五等人,解救武林危機的故事。其中有霹靂人氣最高的一對夫妻蝴蝶君與公孫月,人物性格鮮明,敘事結構緊湊,是最多好評推薦的入坑劇之一。

《轟動武林》:擁有步香塵、意琦行、綺羅生、以及儒門等高人氣角色集結,並且貼心的配有國語版本,適合入坑。

《刀劍春秋》:集數較短,採用高顏值的新偶,適合新入坑的朋友們觀看。

《刀說異數》:是老版《霹靂異數》的翻拍新版,講述了霹靂一哥素還真年輕時候的故事,擁有國語閩南語雙版,劇情獨立,便於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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