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NBA籃網的台籍阿里巴巴重臣蔡崇信也談香港:自由表達與敏感範圍

蔡崇信,出生於台灣,移民美國。

1999年放棄高薪加入草創期的阿里巴巴,輔佐馬雲成就霸業,現在已是億萬富豪。

2018年收購NBA籃網隊49%股份,2019年9月買下剩餘股份,真正成為了球隊老闆。

籃網隊在2019年賽季備受關注,旗下不只有Kyrie Irving,還有超級巨星kevin durant。

作為阿里巴巴的財務大臣,他被視為阿里巴巴的隱性英雄,這些年陸續有文章披露(附於本文文末)。

2019年10月初,中國國慶節期間,NBA火箭隊總經理莫雷發聲支持香港群眾運動。

引起中國贊助商暫停合作,廣大中國球迷憤怒。

  NBA火箭隊莫雷二度發言沒有道歉,多個中國贊助商宣布暫停合作

10月7日,蔡崇信在社交媒體上發表公開信談論此事。

以下是英文原文,翻譯在下面:

Open letter to all NBA fans:

When I bought controlling interest in the Brooklyn Nets in September, I didn’t expect my first public communication with our fans would be to comment on something as politically charged and grossly misunderstood as the way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Chinese NBA fans feel about what just happened.

By now you have heard that Chinese fans have reacted extremely negatively to a tweet put out by Houston Rockets GM Daryl Morey in support of protests in Hong Kong.

The Rockets, who by far had been the favorite team in China, are now effectively shut out of the Chinese market as fans abandon their love for the team, broadcasters refuse to air their games and Chinese corporates pull sponsorships in droves.

Fans in China are calling for an explanation – if they are not getting it from the Houston Rockets, then it is natural that they ask others associated with the NBA to express a view.

The NBA is a fan-first league. When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fans are furious over an issue, the league, and anyone associated with the NBA, will have to pay attention. As a Governor of one of the 30 NBA teams, and a Chinese having spent a good part of my professional life in China, I need to speak up.

What is the problem with people freely expressing their opinion? This freedom is an inherent American value and the NBA has been very progressive in allowing players and other constituents a platform to speak out on issues.

The problem is, there are certain topics that are third-rail issues in certain countries, societies and communities.

Supporting a separatist movement in a Chinese territory is one of those third-rail issues, not only for the Chinese government, but also for all citizens in China.

The one thing that is terribly misunderstood, and often ignored, by the western press and those critical of China is that 1.4 billion Chinese citizens stand united when it comes to the territorial integrity of China and the country’s sovereignty over her homeland. This issue is non-negotiable.

A bit of historical perspective is important. In the mid-19thcentury, China fought two Opium Wars with the British, aided by the French, who forced through illegal trade of opium to China. A very weak Qing Dynasty government lost the wars and the result was the ceding of Hong Kong to the British as a colony.

The invasion of Chinese territories by foreign forces continued against a weak and defenseless Qing government, which precipitated in the Boxer Rebellion by Chinese peasants at the turn of the 20th century. In response, the Eight Nations Alliance – comprised of Japan, Russia, Britain, France, United States, Germany, Italy and Austria-Hungary – dispatched their forces to occupy Chinese territories in the name of humanitarian intervention. The foreign forces marched into the Chinese capital Peking (now called Beijing), defeated the peasant rebels and proceeded to loot and pillage the capital city.

In 1937, Japan invaded China by capturing Beijing, Shanghai and the then-Chinese capital Nanjing. Imperial Japanese troops committed mass murder and rape against the residents of Nanjing, resulting in several hundred thousand civilian deaths. The war of resistance by the Chinese against Japan ended after tens of millions of Chinese casualties, and only after America joined the war against Japan post-Pearl Harbor.

I am going into all of this because a student of history will understand that the Chinese psyche has heavy baggage when it comes to any threat, foreign or domestic, to carve up Chinese territories.

When the topic of any separatist movement comes up, Chinese people feel a strong sense of shame and anger because of this history of foreign occupation.

By now I hope you can begin to understand why the Daryl Morey tweet is so damaging to the relationship with our fans in China. I don’t know Daryl personally. I am sure he’s a fine NBA general manager, and I will take at face value his subsequent apology that he was not as well informed as he should have been. But the hurt that this incident has caused will take a long time to repair.

I hope to help the League to move on from this incident. I will continue to be an outspoken NBA Governor on issues that are important to China. I ask that our Chinese fans keep the faith in what the NBA and basketball can do to unite people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Sincerely,
Joe Tsai

以下中文翻譯來自「灌籃雜誌」微博:

致所有NBA球迷的公開信:

當我在9月份買下布魯克林籃網隊的控股權時,我並沒有想到我與球迷的第一次公開交流,會是對這樣一件充滿政治色彩、被嚴重誤解的事情發表評論,就像數百萬中國NBA球迷對此事的看法一樣。

到目前為止,你已經聽說中國球迷對休斯頓火箭隊總經理達裏爾·莫雷支持香港抗議活動的一條推特做出了非常負面的反應。

到目前為止,火箭隊一直是中國最受歡迎的球隊,但現在,隨著球迷們對火箭隊的熱愛、電視台拒絕轉播比賽、中國企業紛紛取消贊助,火箭隊實際上已經被擋在了中國市場之外。

中國球迷要求得到一個解釋——如果他們沒有從休斯頓火箭隊得到這個解釋,他們就會找NBA。

NBA一向把球迷擺在第一位,現在幾億球迷都因此事而憤怒,那NBA圈內的任何人都應該注意起來。作為董事會成員,以及一位在中國創業的華人,我必須發出自己的聲音。

自由表達觀點有什麼問題?這是美國和NBA倡導的進步派價值觀,但問題在於,在一些國家和社會中,很多事情是處於敏感範疇的。

支持分離主義,在中國就是敏感問題。不僅政府敏感,人民對此也非常敏感。

被很多西方媒體誤會乃至忽視的,是中國14億人民對於主權領土完整的重視,這一議題是沒有商榷余地的。

這裡需要向你們科普一下中國的歷史知識。在19世紀中期,英法侵略者向中國輸入鴉片,導致兩場戰爭。清王朝戰敗,香港就此成為英國殖民地。

因為國土淪喪的恥辱,19世紀末才爆發了農民領導的義和團運動,結果引來八國聯軍的侵犯,連清王朝首都所在地北平(現在的北京)都被割據。

1937年,日本侵略中國,占據北京、上海、南京等地,犯下屠殺罪行。等到美國因珍珠港事件參戰時,中國人為了抗擊侵略者,已經付出了千萬條生命。

我之所以講這些歷史,是希望你們明白為什麼中國人民如此警惕外國分裂勢力。對於香港問題,中國人民感受到的情緒,就是多年前被侵略者羞辱而產生的憤怒。

現在我希望你們西方人能理解為什麼莫雷激起了如此大的民憤。我個人並不認識莫雷,我知道他作為總經理能力很強,他說自己對香港問題並不是真的了解,我就算他是在道歉了。但他給中國球迷造成的傷害,是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彌補的。

我希望能幫助聯盟度過莫雷製造的難關,作為董事,我也會繼續就中國問題發表自己的見解。我也請求中國的球迷,給NBA一些信心,籃球一定可以讓這個世界更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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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蔡崇信個人傳奇,原文發表於2018年5月。

來源:粥左羅

微信id:fangdushe520

作者:粥左羅

(作者為前創業邦新媒體運營經理、插坐學院副總裁、首席新媒體講師。)

那個放棄580萬年薪去創業的年輕人,後來怎麽樣了?

那個放棄580萬年薪,加入月薪500創業公司的年輕人,後來怎麽樣了?

後來,他身價數百億,成為阿里巴巴當之無愧的二號人物。

他叫蔡崇信,行事低調,極少拋頭露面,幾乎不接受媒體採訪,被稱為馬雲背後的男人——阿里巴巴的隱形英雄。

蔡崇信對馬雲有多重要?

阿里上市前董事會有四個席位,其中一個就是蔡崇信;阿里的合伙人制度中,只有兩個是永久合伙人,一個是馬雲,另一個就是蔡崇信。

馬雲自己說過,能取得今天的成就,最感謝4個人——孫正義、楊致遠、金庸、蔡崇信,如果非得選一個最感謝的,那就是蔡崇信。

如果讓馬雲選三個最信任的人,其中肯定有蔡崇信,如果只選一個,恐怕也還是蔡崇信。

蔡崇信和馬雲都生於1964年,除此之外,兩人從家世、學歷到個性,幾乎沒有一樣相同,甚至南轅北轍,可以說倆人原本並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後來一起締造阿里帝國的倆人是如何結緣的?

蔡崇信,祖籍浙江省湖州,1964年出生於台灣,1990年拿到耶魯法學院法學博士學位。

從耶魯畢業後,蔡崇信先是在紐約做稅務律師,三年後進入私募股權行業,1995年開始為總部設在瑞典的AB投資公司工作,主要負責該公司亞洲私募股本業務,年薪70萬美金。

時間來到1999年5月,蔡崇信第一次見到馬雲。

原本蔡崇信是代表AB投資公司去看要不要投資馬雲的,結果去到杭州才發現,馬雲連公司都還沒有,只有個運行了幾個月的網站。

不過,這次見面,蔡崇信對馬雲一見鐘情。

第一次參觀阿里,他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黑壓壓坐著20多人,地上滿是床單,一群著了魔一樣的年輕人在那裏喊叫著、歡笑著,仿佛一個吃大鍋飯的大家庭。

蔡崇信很喜歡這種氛圍,也佩服馬雲從中展示的領袖魅力。

創立阿里前,馬雲已經有過三次創業經歷,都算不上成功。1999年創立阿里時,他已經35歲,算是高齡創業者了。

但蔡崇信發現,馬雲的眼睛裡還都是大夢想,談論的都是偉大願景,而不是商業模式、賺錢盈利或者其他業務上的東西。對一個屢戰屢敗的創業者來說,這非常難得。

馬雲給蔡崇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動了加入阿里的心思。

1999年末,蔡崇信再次來到杭州,並帶上了他懷孕的妻子。從湖畔花園談完事情後,他們一起西湖泛舟。這是一次改變兩人命運的旅行。

蔡崇信在船上突然對馬雲說:「你要成立公司,要融資,我懂財務和法律,我可以加入公司幫你做」。

馬雲聽到後差點掉到湖裏,他不敢相信:「你再想一想,我付不起你那麽高的薪水,我這裡一個月只有 500 塊工資。」

蔡崇信很堅定:「我已經想好了,我就是想加入創業公司,跟一批人共事。」

蔡崇信的妻子有孕在身,也不希望他折騰換工作,但她對馬雲說:「如果我不同意他加入阿里巴巴,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的。」

當時蔡崇信的收入,用馬雲開玩笑的話就是:蔡崇信可以買下十幾個當時的阿里巴巴。

這就是魄力和遠見,蔡崇信脫下名牌西裝,卷起袖子加入了這家讓人沸騰的創業公司。

蔡崇信是如何成為馬雲背後的男人的?

蔡崇信加入阿里之後做了哪些重要貢獻?

若以現在資本市場的標準看,當時阿里恐怕只能用「一片荒蕪」來形容,別說沒有制度、標準,就連最簡單的公司登記都沒有。

蔡崇信加入後,把阿里員工集合在一起,在杭州濕熱的夏夜裏,拿著一塊小白板,揮汗如雨地從最基本的「股份」、「股東權益」開始教起,接著又幫創始的「十八羅漢」,準備了18份完全符合國際慣例的英文合同,上面明確了每個人的股權和義務,合同做的滴水不漏。

從這一刻開始,阿里巴巴這家「公司」,才有了最粗略的雛形。

緊接著就是蔡崇信加入阿里後最艱巨的任務——幫馬雲找錢。

蔡崇信加入前,馬雲進行過37次融資嘗試,無一例外的失敗了,外界不相信馬雲的夢想,甚至說他們不相信馬雲這個人。這也不奇怪,有哪家風投會投一家尚未進行工商註冊、創始人沒有成功創業經歷、講話還特別忽悠滿口大詞的公司。

那時候,馬雲早期籌資的50萬元也幾乎耗盡,連500元的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公司尚未誕生就陷入絕境。

同時,2000年前後,網路泡沫折損了一堆網路公司,融資難度非常大。

蔡崇信一共幫馬雲做過4次重要增資,每一次,都讓阿里脫胎換骨。

第一次增資,1999年8月。蔡崇信有位台灣好友剛好是高盛香港地區的投資經理,正要對中國互聯網行業進行一次嘗試性投資,蔡崇信敏銳的抓住了這個機會,說服這個好友投資阿里。

由於有蔡崇信背書,外界對阿里的信任大增,該投資於當年10月敲定,高盛領銜一眾機構向阿里投資500萬美元,其中就包括蔡崇信的老東家 AB投資公司。

這次融資意義重大,它既讓阿里有了繼續發展的資金,也得到了投行巨頭高盛的背書。

第二次增資是2000年,也是難度最高的一次。阿里巴巴要增資2500萬美元。當時正值網路泡沫,網路公司血流成河,不知倒了多少家,阿里巴巴的狀況當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一次,蔡崇信找上了日本軟銀的孫正義。

孫正義第一次聽了馬雲6分鐘的演講後,完全沒有對阿里進行實地考察的情況下,就決定向阿里巴巴註資4000萬美元,但是他要求占有公司49%的股份。

馬雲與蔡崇信赴日本與孫正義面對面做了一輪談判,孫正義再次堅持4000萬美元。

馬雲聽完出價後心潮澎湃,覺得應該是這樣了,但蔡崇信說NO,嚇了孫正義一跳,最後調整為3000萬美元。之後,蔡崇信又說了一次NO,最終讓孫正義同意只投2000萬美元。

如果那個時候要4000萬美元的話,阿里巴巴的股份會被稀釋更多。不僅如此,蔡崇信調整融資額度對阿里巴巴的格局是有利的,這一點,作為創業者馬雲的經驗肯定是不如資本市場有運作經驗的蔡崇信的。

這一仗,蔡崇信幫阿里巴巴度過最危險的難關。軟銀的資金到位後沒多久,美國科技股就因網路泡沫,從高點崩落,許多電子商務公司都在這波熊市中滅頂,惟獨資金在手的阿里巴巴,有驚無險挺過這場世紀風暴。

第三次增資是2004年2月。蔡崇信幫阿里拿到軟銀、富達投資、GGV共計8200萬美元的投資。

第四次是2005年8月,阿里收購雅虎中國。雅虎投入10億美元現金和雅虎中國價值7億美金的資產獲得阿里40%的股份。這之後,阿里不僅有充足的資源,建構「淘寶網」,也因合並雅虎中國,坐穩今天中國第一大電子商務的寶座。

馬雲的幸運在於,阿里事業開始發展的最早期就有了一個解決一切財務、法律疑問的守護神。

馬雲曾經在《贏在中國》節目中這樣誇贊蔡崇信:「像蔡崇信這樣的人不可能在公司內部培養出來,只能從公司外部找,但多半公司找的時候已經是快要上市了,他們來的目的就是準備上市。而前期創業者把該犯的錯誤已全部犯過了,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而有些投資上的錯誤根本不可逆。」

1999年的蔡崇信為什麼敢這樣冒險?

可以說,1999年蔡崇信那個冒險的決定,改變了阿里的命運,改變了馬雲的命運,當然,也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問題來了,蔡崇信當年為什麼敢冒這個險?這又給我們留下哪些啟示?

根據蔡崇信的回答,我總結出兩點。

蔡崇信說,他做事看人。

最初接觸時,馬雲的一個舉動讓蔡崇信非常感動。

「我見過他們18個創始人,都是馬雲的學生,一群沒出過國的人,但個個精力旺盛,龍精虎猛,感覺很奇特。我跟馬雲說,你把股東名單發我,我給你註冊公司,馬雲就發來了傳真,18個人都在上面。雖然他們都是馬雲的學生,但馬雲把他們看作創始人和伙伴。與同伴分享,這在創始人中可不常見,我就動心了。」

蔡崇信說:「跟誰幹,跟人的感覺,有沒有操守,品格如何,值不值得信任,有沒有友情。如果覺得對方會照看你,你就有縱身一躍的勇氣。我絕對相信人的因素。」

做事最重要的是,跟對人。

這一點我深有體會,曾經有個前輩跟我說過,你要追隨你佩服的人,和他一起做事。如果你看不上你的領導或老板,你很難獲得成功。

蔡崇信辭職加入阿里也並非一帆風順,當時也是經歷了一番「家族爭執」。

蔡崇信家三代都是律師,他的父親蔡中曾、祖父蔡六乘,是以國際法律事務見長的「常在法律事務所」創辦人,早期在台灣律師界,「常在法律事務所」與「理律法律事務所」可以說是台灣獨占鰲頭的兩大律師樓。

蔡家政商實力深厚,根據「常在」早期的合伙人、現任華通律師事務所所長劉振瑋表示,蔡崇信的祖父當年還曾經接受過上海黑幫教父杜月笙的法律諮詢,地位可見一斑,來台後,也經常承接行政院等官方大型法律案件的委托;父親蔡中曾則是台灣取得耶魯大學法學博士的第一人,還擔任耶魯大學的校董。後來蔡崇信和父親一樣取得耶魯法學博士學位,父子同樣出自耶魯名門,曾經是台灣法律界的一則佳話。

1999年,蔡崇信提出想加入阿里時,一向開朗民主、尊重孩子自由發展的蔡中曾也搖頭反對,當時的阿里還是一家前途茫茫,「錢」景不知在哪的網路公司。蔡中曾問身邊幾位經常進出中國市場的好友,據說每位好友都投下「反對票」。

但最後,蔡崇信心意已決,父親蔡中曾依然放手,讓蔡崇信自己選擇。就這樣,蔡崇信上了馬雲的船。

蔡崇信有一套做選擇的邏輯:下行風險很小,上行收益很大,這事兒就可以幹。

「耶魯法學院的學位是這世上少見的珍寶,在政府和商業世界裡都很稀缺。換句話說,我去冒險,風險收益是不對稱的(asymmetrical) ,下行風險(downside risk)很小,上行收益(upside benefit)可能很大。說到底,如果我去阿里巴巴幹半年,公司不行了,我還是可以再回頭去幹稅務律師或者做投資。」

我第一次看到蔡崇信這種選擇邏輯時,如獲至寶。

2018年3月份,我辭去年薪50萬副總裁的工作,開始創業。背後的邏輯是一樣的,如果我失敗了,大不了再找一份工作,拿到年薪50萬並不困難。如果我成功了,肯定不僅僅是賺50萬,而且我從此還開始真正擁有自己的事業。我還不到30歲,這時候不冒險什麼時候冒險?

我背後的選擇邏輯和蔡崇信一樣,但是我沒有抽象成方法論。蔡崇信提的這個特別好,我相信以後我們面臨一些抉擇時候,它都能輔助我們做出更好的判斷。

一個人的一生命運,是其所有選擇的疊加結果。人每時每刻都在做選擇,但真正左右命運走向的,往往就是幾個關鍵節點的選擇。

然而,說到容易,做到很難。如果當年的阿里擺在你面前,你會像蔡崇信一樣縱身一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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