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放下事業到紐西蘭的中國人,現在怎麼樣了?

本文來源:發現新西蘭

微信id:Go_Kiwi

作者:魯魯

他們曾經是中國的辦公室白領、996碼農、記者、一直在路上的旅行者……

他們在新西蘭度過了難忘的1年,在農場里和動物朝夕相處,也在果園里揮灑青春……

這到底是逃避現實、浪費時間的一年?還是足以改變人生的方向的選擇?

2008年,新西蘭打工旅行簽證第一次對中國開放。

這個只針對18歲至31周歲年輕人推出的簽證,每年中國僅只有1000個名額……

如今,新西蘭對中國打工旅行簽證剛剛好開放了十年。

十年的時間,上萬年輕人在這里度過了他們的「間隔年」。

無論是「世界很大,我想去看看」,還是「生活不該只是眼前的茍且,還有詩與遠方」,打工旅行簽證,無疑給了年輕人一個最低成本出國體驗的機會。

生活不再是朝九晚五、按部就班,是在一個全新的陌生國度,體驗別樣人生。

這一年對於他們究竟意味著什麼?

01.「在新西蘭這7年,是人生最重要的決定」

7年前,在北京奧美工作的Cher丟給老公Sevin一句「我要去流浪」,就辭了職背著包來到了新西蘭。

那時候,Gap Year間隔年的概念剛剛興起,給自己一年時間去體驗不一樣的生活,成為中國年輕人追捧的酷生活。

“新西蘭浪費瞭我一年的時間”,那些放棄事業來新西蘭的中國人,現在怎麼樣瞭?

從國內996的工作模式,到新西蘭農場換宿、幫本地家庭照顧小孩……

雖然辛苦,但在Cher看來,卻是人生少有的機會,可以體驗完全不同的人生。

在許多人眼里,打工旅行是逐夢的旅程,但在Cher眼中,打工旅行不得不面對的卻是「生計」。

最窘迫時,口袋里也就6紐幣,也是這段經歷,讓Cher如今對挑戰和變化更能應對自如。

Cher的老公Sevin隨後也拿著打工旅行簽證來到了新西蘭。

兩人這時做出了人生的重大決定:留下來,移民新西蘭!打工旅行的經歷徹底改變了兩人的人生軌跡。

“新西蘭浪費瞭我一年的時間”,那些放棄事業來新西蘭的中國人,現在怎麼樣瞭?

研究生畢業後,Cher在新西蘭本地一家公司找到了全職工作,一年後順利移民。

而Sevin也重拾動畫夢,在2017年成為新西蘭維塔電影特效公司的一名特效動畫師。

如今,因為工作原因,一家人再次移居到了澳大利亞。

「李笑來說,人生7年就是一輩子,而在新西蘭的這7年,是我人生最重要的決定」。

對於未來,Cher非常樂觀,她開始了對於家居設計行業的新探索,這或許都要感謝7年前那個為了「流浪」奮不顧身到新西蘭的女孩兒,如果不跨出那一步,便永遠不知道生活能有多精彩。

02.「打工旅行讓我成為最好的自己」

馬雅薇是一個喜歡「折騰」的女孩兒,她曾在非洲加納做過志願者,更在英國完成了研究生課程。

所以,在聽說打工旅行簽證後,她便毫不猶豫地開始行動了。

2015年,馬雅薇先後搶到了新西蘭、澳大利亞的打工旅行簽證。

那一年,她25歲,而打工旅行是送給自己最棒的生日禮物。

“新西蘭浪費瞭我一年的時間”,那些放棄事業來新西蘭的中國人,現在怎麼樣瞭?

2016年,懷里揣著機票和夢想,馬雅薇飛到了新西蘭。

那時候的她,還是個不喜歡主動找人搭訕的女孩兒,住在青年旅社時總默默一個人坐在角落里。

然而,兩年多的打工旅行生活,卻讓她蛻變成一個十分自信的女孩。

6份換宿、4份工作,在農場里和440多頭奶牛朝夕相處;住在巴士改造的房車里,每天幫主人鏟馬屎、孔雀屎……每一次新體驗都讓人期待,「在這里,我感覺自己可以成為任何人」。

“新西蘭浪費瞭我一年的時間”,那些放棄事業來新西蘭的中國人,現在怎麼樣瞭?

打工度假結束後,到底要不要回國呢?

雖然同齡人中已有結婚生子的,一起在英國讀書的好友,也事業有成,在公司做到了領導崗位。

但在旅途中收獲愛情的馬雅薇,最終還是選擇了和男朋友留在澳大利亞。

在許多人眼中,打工旅行有些「不務正業」,可真正體驗過的馬雅薇卻覺得這才是自己想要有的生活方式。

“新西蘭浪費瞭我一年的時間”,那些放棄事業來新西蘭的中國人,現在怎麼樣瞭?

如今的她在澳洲佈里斯班的Moreton Island海豚島找到了全職攝影師的工作,繼續著她「詩與遠方」的生活。

03.「打工旅行一年,讓我堅定了要移民新西蘭」

2014年,LuLu背上行囊一個人來到了新西蘭。

那一年她已經30多歲,她自詡為「幸運兒」,老天要給自己一個機會,在「老去」前最後瘋狂一把。

在國內時,LuLu做了近十年媒體工作,選擇到新西蘭打工旅行,她的初衷很簡單:體驗不一樣的生活。

於是,曾經的辦公室女白領,在新西蘭成為了標準的農婦,做起了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活;幹過清潔、端過盤子……身體每天都很勞累,可內心卻前所未有的自由。

“新西蘭浪費瞭我一年的時間”,那些放棄事業來新西蘭的中國人,現在怎麼樣瞭?

打工旅行一年時間過得很快,許多人回了國繼續工作,也有人選擇申請學簽在新西蘭留學,更有幸運兒直接找到工作換了工簽,而在LuLu看來,一年「只有詩與遠方」的生活體驗後,如何面對真正的現實生活,是每個人都逃不掉的抉擇。

回國一年後LuLu始終處於不適應的狀態中,「我要回新西蘭」不止一次地盤旋在她內心。

終於,2016年7月,LuLu和先生再次幸運地搶到了新西蘭銀蕨簽證,最終通過技術移民的方式移民新西蘭。

「如果不是在新西蘭打工旅行一年,我也許根本不會動要移民的念頭」,在LuLu眼里,這一段體驗不僅僅是豐富了人生的閱歷,更是讓她堅定了自己後半生都要生活在新西蘭。

“新西蘭浪費瞭我一年的時間”,那些放棄事業來新西蘭的中國人,現在怎麼樣瞭?

04.「我也希望新西蘭是家,但中國機會更多」

說到打工旅行,吳非一定是元老級的人物,而他所著的《打工旅行》一書,更是堪稱打工旅行者的「聖經」。

「沒買過車子,沒買過房子,我買過最貴的東西,是夢想……」這是《打工旅行》一書封面的一段話,當年,多少年輕人就是為被這句話打動,背上行囊。

“新西蘭浪費瞭我一年的時間”,那些放棄事業來新西蘭的中國人,現在怎麼樣瞭?

吳非畢業於復旦大學,有著一份穩定的工作,按他的話說,如果沒選擇打工旅行,他會衣冠楚楚地活在城市里,混得好了,會成為一名房奴……打工旅行簽證,給了他一個逐夢的機會。

在新西蘭,吳非幹過十多種不同的工作:獵人的助手,監獄臨時演員,日本餐廳廚師,獼猴桃果園摘果,大學清潔工……正是這段經歷,讓他感悟到了人生也可以如此不同。

“新西蘭浪費瞭我一年的時間”,那些放棄事業來新西蘭的中國人,現在怎麼樣瞭?

2011年,吳非選擇了回國,原因很簡單——中國有更多的機會和可能性

他做回老本行銷售,要說剛回去時有沒有不適,多少都會有。

朝九晚五的生活,也總會讓吳非念起在新西蘭的日子。

2015年到2017年,吳非多次回到新西蘭,在本地公司做市場銷售工作。

然而,就像吳非說的,中國總是有更多機會,機緣巧合下他還是回了國,開始正式做出版、文化、電影方面的工作。

如今,吳非的第一本推理小說《勝者出局》即將出版,每天除了埋頭寫作,中國生機勃勃的市井文化給了他大量創作的靈感和素材,吳非樂在其中。

新西蘭,則更像是吳非內心的第二故鄉,可以常回來看看,但他的熱情,卻需要不同的舞台。

「我一直很希望新西蘭是我的家,但目前想做的事還是在中國更方便」。

“新西蘭浪費瞭我一年的時間”,那些放棄事業來新西蘭的中國人,現在怎麼樣瞭?

05.「打工旅行讓我邁出了人生重要一步」

偉明第一次聽說打工旅行簽證,是在柬埔寨、馬來西亞旅行的途中。

那時候的她,做著一份自己並不喜歡的工作,時常感到迷茫,更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歡做什麼。

「為什麼不出去看一看了,或許心和眼界打開了,人生也就有方向了……」

就這樣,偉明踏上了新西蘭的土地,這一年里,她拼命式地打著一份又一份工:餐廳服務員、葡萄園撿枝、酒吧調酒師……偉明的目標很明確,她要賺足夠多的旅費,再開始旅行。

“新西蘭浪費瞭我一年的時間”,那些放棄事業來新西蘭的中國人,現在怎麼樣瞭?

「打工旅行是我人生很重要的一步」,偉明說,這一年讓她的潛能被一步步激發,也更讓她接近內心真實的自己。

雖然出生在一個十分開明的家庭,但在國內時,偉明依然要面臨大環境下諸如「三十而立就該買房買車,結婚生子」的壓力。

但到了新西蘭後,偉明卻第一次感受到生命可以有無限種可能。

打工旅行之後,偉明開始了更遙遠的征程:去泰國學泰拳,在印度參加冥想課、做義工,在非洲做了4個月背包客,並申請了駐非洲的工作……

“新西蘭浪費瞭我一年的時間”,那些放棄事業來新西蘭的中國人,現在怎麼樣瞭?

如今的偉明,不再是7年前那個茫然的女孩兒,對於自己想過的人生,她十分篤定:我要加入「無國界醫生」。

帶著這個新目標,她開始了在澳大利亞的留學生活,而所學專業是助產士。

「這個世界很眷顧我,是時候我做出貢獻和回饋了」,對於未來,偉明希望她能就以澳洲為家,而後把自己所學的醫學知識,帶給更多需要的人和國家。

還有許許多多的他們這樣說……

馬妍:如今回首,新西蘭打工旅行的一年,就像一段很安靜、美好、烏托邦式的回憶。

朱婷婷:出門浪了一年,讓我更了解了國外生活。現在覺得全世界的人活得都差不多,都有悲歡離合。

王凱:那些打工旅行回國後抱怨生活的,我只想說,一個人過得好不好,不在於你在哪里,而在於你是誰。

Nick:回國後的生活一切回歸常規,工作鬱悶時,我就會想起自己摘獼猴桃的日子,那麼苦的日子都堅持下來了,996又算什麼……

王潔:雖然新西蘭很美,人很善良,這一年很精彩,但卻堅定了我要回國的決心。年輕人不在國內拼一拼,難道提前去新西蘭養老?

小薇:打工旅行只是我精彩人生的一部分,回國後我照樣活得很精彩。

皮皮獵:打工旅行讓我變得樂觀,讓我知道無論生活在哪里,心態才是決定人生快樂與否的關鍵。

  移民加拿大後,我去偏僻省當職業獵人,每年得殺50頭熊
  為了抓非法移民,美國政府建了一所野雞假大學來釣魚
  對不起,我無法「融入」澳洲
  那些硬要回中國「幹一番事業」的海歸們,一年後還硬嗎?

閱讀原文


LINE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