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集中營」,黨媒《環球時報》和大陸網民是怎麼看的?

2018年10月上旬,包括美國副總統彭斯的歷史性演說,多個國外媒體都批評了新疆的「集中營」。

儘管這些信息被封鎖在牆外,但大陸網民翻牆跟喝水一樣,還有無數自媒體以搬運國外資訊為業,實際上很多人是知道的,議論是有的。

10月中旬,《環球時報》由總編輯胡錫進親自帶隊去了新疆,專程報導這個「教育培訓中心」,也就是本文。

老胡本人也在個人微博聯發多篇「遊記」,附上若干照片。

▲老胡微博:

「這個姑娘名叫坎拜爾汗•阿布杜艾尼,22歲,已婚,有個3歲的兒子。她和老公都在新疆的於田教育培訓中心學習。

她是學習進步比較快的,目前在中心的磚茶廠工作,與老公在中心的宿舍單間裏同住,星期六可以離開中心回家,星期天晚上回到中心。

她的國語很不錯,她說喜歡自己掙錢獨立的感覺,她現在的月收入1500至1800元,她過去不知道女人可以這樣生活。她以前蒙面,只露出眼睛,看看她現在的表情多麽豐富。」

黨媒《環球時報》立場鮮明,以下這篇報導就任人解讀了。

本文文末附上部分大陸網民的評論。

來源:環球時報(微信id:hqsbwx)

記者:范凌志

「把需要工作的人,變成工作需要的人。」

這是位於南疆和田地區的於田縣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大門上的標語。

20日,當《環球時報》記者來到這裡採訪時,有些西方媒體仍在用「恐怖」、「監禁」等詞語把新疆的培訓中心描述成「集中營」,事實是否如此?

記者在實地走訪中聆聽了學員、工作人員及企業代表的聲音,培訓中心學員買提庫爾班的話非常具有代表性:「來到這裡,我感覺又回到了校園。」

▲20日,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手機廠的職工在工作。

 「我們學員也能入股,自主辦廠!」

培訓中心的娛樂室裡,幾名女學員正在台球桌前練習擊球,在記者示意應該調整一下握球桿的姿勢時,她們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來到這裡前,很多人是第一次摸球桿。」一名工作人員說。

下午四點鐘,屋外的陽光很好,兩組女學員正在標準規格的嶄新排球場上打比賽,聽著場上的歡呼聲,坐在場邊的阿茲婭跟《環球時報》記者聊起了她的往事。

幾年前,對還在穿蒙面罩袍的她來說,參加體育運動是不可想像的:「我參加了\’野阿訇\’的非法講經活動,\’野阿訇\’告訴我們女孩子就要待在家裡,出門要穿蒙面罩袍,不要跟漢人交往。儘管父母都阻止我,但我當時還是被極端思想洗腦了。」

▲20日,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娛樂室,女學員正在打台球。

▲20日,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的女學員們正在打排球。

▲20日下午,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學員在打排球。

一些學員到這裡的原因都跟阿茲婭類似,比如參加非法講經班,被極端思想毒害很深。

培訓中心工作人員介紹,他們的行為已觸犯《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中華人民共和國反恐怖主義法》等法律,但政府秉持教育挽救為主的方針,在培訓中心給他們提供一個學國家通用語言、學法律、學技能的機會。

未來幾個月,如果阿茲婭通過了國家通用語言、法律、技能以及去極端化思想的考核,她將能夠到培訓中心工業園區企業就業。

「獲得工作的機會是每個人都夢想的。」培訓中心印刷廠的班長買提卡司木·吐地告訴記者,這意味著有了一技之長以及穩定的經濟來源。

《環球時報》記者了解到,培訓中心的工廠有的早已在當地投資,有的則是新進駐的企業。無論是印刷廠,還是茶葉廠、鞋廠等其他企業,普通工人的基本工資一般都是1500元外加績效,幹得多拿得多,每名工人月收入都在2000元上下。

「我們學員也能入股,自主辦廠!」培訓中心印刷廠印刷技術班班長買提卡司木·吐地自豪地告訴記者,他自己就投了50多萬,政府出錢蓋廠房,設備是幾個學員股東投錢買的。

「從7月份到現在,我們印刷小學生的作業本,已經完成了370萬元的訂單。」

▲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印刷廠

▲20日,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茶葉廠的女工正在分裝茶葉。

▲20日,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製鞋廠的女工正在工作。

 「未來我還想在這繼續發展」

記者了解到,大多數人剛來到培訓中心時,連普通話都不會說。

當然也有例外,曾在哈爾濱上高中的買提庫爾班的普通話很流利,戴著眼鏡的他顯得文質彬彬,《環球時報》記者來到手機裝配廠時,買提庫爾班正在指導其他學員,顯然,他已走上管理崗位。

「我的爸爸是個宗教極端思想很嚴重的人,在我馬上要高考的時候,他打電話要我退學回家學經,說什麼\’不念經就升不了天堂\’,我當時很不情願,但最終還是服從了。」

買提庫爾班告訴記者,他的夢想是成為一名醫生,但回到家,一切都破滅了。

「因為我不懂經文,我的父親還打過我幾次,後來我偷跑到烏魯木齊,隨便找個工作打工。」買提庫爾班說,那段時間是他最迷茫的時候,一方面不願回家,一方面宗教極端思想又很嚴重,跟以前一起喝酒的朋友也不來往,每天心思也不在工作上。「我是讀過書的人,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很慚愧。」

對現在的生活,買提庫爾班感到很滿意:「我對電子產品很感興趣,未來我還想留在這裡繼續發展。」

在《環球時報》記者提到,有西方反華媒體稱培訓中心的學員經常「遭到毆打」、「酷刑是家常便飯」時,買提庫爾班直視著記者,很堅定地說:「這完全不可能,我在這裡,感覺又回到了校園。」

▲20日,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食品廠內,一名職工在冰糖旁比出勝利手勢。

▲20日,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食品廠的職工把冰糖拼成「中國」字樣。

▲20日,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食品廠的工人們正在分裝食品。

 「現在家裡是我管錢!」

記者了解到,培訓中心所有工廠的職工每週都能保證休息兩天,工作日也沒有加班,如果夫妻二人都在培訓中心工作,他們還能住進「夫妻樓」。

在培訓中心茶葉廠,艾力·依明和肉克亞木·阿布都卡迪爾夫婦並排而坐,正在邊談笑邊包裝茶葉,當記者提出想採訪時,他們主動提出請記者到他們的房間去看看。

與普通職工宿舍相比,「夫妻樓」的房間面積要更大,目測約有二十平米,房間被絲簾隔成裡外兩間,艾力·依明夫婦將角角落落都打理得很整潔。

記者注意到,門口桌上擺放著各樣化妝品,肉克亞木有點害羞的說,自己每天出門都要化妝。

她是因為受極端主義思想感染,參加非法宗教活動,進而包庇一個「野阿訇」,而來這裡接受教育培訓的,當時,由於兩人家庭的宗教氛圍都很濃厚,別說化妝,她不僅要穿蒙面罩袍、不能工作,甚至看電視都是不允許的。在培訓中心,她才有了就業的機會。

「現在家裡是我管錢!」肉克亞木的話令記者不禁發笑。她說,接受培訓後,自己在家裡的地位發生了巨大變化。一個月兩人能收入四千多塊,比之前翻了一倍還多。

▲學員肉克亞木·阿布都卡迪爾夫婦家的化妝品

對於一些有孩子的夫婦,培訓中心還提供了職工子弟學校和托兒所,學校離工廠走路只需一兩分鐘,非常方便職工接送孩子。

一進寬敞整潔的校園,正在課間玩耍的孩子們立刻對記者的鏡頭產生好奇,爭先恐後地擁到記者面前擺姿勢拍照。

拍完照,孩子們突然一齊敬少先隊禮,並用標準的普通話不斷地喊「老師好!」教室走廊裡,隨處可看到裝飾美觀的名言和標語,良好環境的耳濡目染下,孩子們講禮貌的習慣自然養成。

▲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職工小學校園

▲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職工小學宿舍

▲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職工小學的孩子們

上課鈴響,《環球時報》記者走進一間教室拍照,孩子們覺著記者弓腰的姿勢很有趣,都捂著嘴竊笑,有調皮的男生甚至還對記者做鬼臉,孩子們的天真快樂讓人覺得溫暖。

於田縣教育局黨委書記駱紅梅說,在之前,由於這些孩子的父母受極端思想毒害,不願意送孩子來上學,對孩子疏於管教,導致他們不會說普通話,沒能養成良好的生活習慣。

但孩子們來到學校和幼兒園後發生了很大變化:「首先是性格比以前開朗了,見了人很有禮貌,隨時都可以看到他們的笑容。第二就是養成良好的日常行為習慣,比如學會自己洗臉刷牙,打理個人衛生。第三就是學習成績也提高了,實行雙語教育為孩子們未來的人生髮展打下堅實的基礎。」

▲20日,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職工小學的孩子們在課堂上笑得很燦爛。

▲20日,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職工小學的孩子們看到記者就敬禮問好。

▲20日,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職工小學課堂,老師正在聽寫生詞。

▲20日,記者剛走到課堂門口,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的小學生們就集體起立喊「老師好」。

 「他們就是胡說!」

一天的採訪結束,記者看到的是培訓中心的秩序井然及學員對未來打拼的熱情和信心,這與一些西方反華媒體所臆想的情景有天壤之別。

在被問到如何回應西方的失實報導時,於田縣副縣長阿迪力·阿卜杜艾尼顯得有點激動:「他們就是胡說!我是維吾爾族幹部,我生長在這片土地,以前這裡的宗教氛圍非常濃厚,很多娃娃們上完小學就不再上學了,很容易被極端思想迷惑,跑去非法講經點學經,最終走上從事暴恐活動的道路。」

阿迪力說,這些學員在培訓中心學完技術後,最終會走進社會,為家鄉的脫貧致富作出貢獻。

▲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廚房

▲於田縣職業技術教育培訓中心職工食堂

以下是網民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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