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綠碼誤傷的新杭州人

本文來源:鐵頭功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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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鐵頭社長

上周二,杭州啟用了健康碼出入制度。

學習了交通燈中的紅黃綠核心思想,杭州健康碼分為紅碼、綠碼和黃碼。

只有綠碼的人才可以自由出入杭州以及杭州市內;

紅碼的人需要隔離14天;

黃碼則需要隔離7天。

截止前天中午12點,杭州市已發放健康碼725.33萬張,全市的綠碼率為92.9%。有網友評論說,

杭州啟用了種姓制度,綠色人種最多。

健康碼制度的開發團隊是支付寶、釘釘、阿里雲中的技術、產品、BD、法務、隱私辦、客服等人員。

杭州健康碼的雛形是余杭綠碼。從提出需求到登陸支付寶,阿里巴巴團隊僅用了6天,而平時,上線一個應用一般需要兩周。

這次疫情中,這次疫情中,阿里巴巴完成了不少只有他這樣的企業才能完成的政府任務,比如調配物資、確保釘釘不崩以及推出現在的健康碼。

2月10日,民政部基層政權建設和社區治理司司長陳越良表示,懇請一些大的網絡公司,比如騰訊、阿里巴巴能不能開發一些社區公共軟件,提供功能給社區工作者使用。

陳司長發話後的第二天,余杭綠碼經驗推廣為杭州市健康碼。據說,支付寶正加速研發全國統一的健康碼系統,並將於這周上線。

健康碼申請需要如實填寫身份證、手機號碼、人是否在杭州、近14天有無接觸過新冠確診病人或疑似病人、當前健康狀況。

但是依然有很多人,活在被綠碼支配的恐懼中。

高飛是浙江台州臨海人,上周二他第一次填寫了申請後,得到了一張綠碼。但過了一天,高飛從支付寶頁面重新回到健康碼頁面,沒有做過任何操作的他看到自己的健康碼轉為紅色。

高飛在健康碼頁面下方的網絡申訴平台提交了申訴,他所在的拱墅區小河街道塘河社區工作人員回訪稱建議給運營商打電話,讓運營商重新提交最近20天的運動軌跡。

現在,高飛仍然沒有轉綠,他自己分析,是因為台州是浙江疫情重發地。

趙寧為安徽安慶人,2月15日坐高鐵回杭州。上午出發時健康碼還是綠色,

到了杭州後健康碼就變為紅色。

趙寧與車上的一眾安慶老鄉們先是在杭州東站被要求集中隔離,折騰了幾個小時後被告知人太多、酒店住不下,就讓趙寧和老鄉們自行解散。

趙寧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區,因健康碼為紅色,小區拒絕趙寧進入小區。大雨天裏,趙寧幾經輾轉最終找到了一個可以接收紅碼客人的酒店。

按照健康碼由紅轉綠的規定,趙寧將在這家酒店自費待夠14天。

趙寧不解的是,

如果程序預設安慶屬於疫情重地,為什麼自己在安慶到的是綠碼?5個多小時的高鐵,健康碼變紅的依據是什麼?

方圓為浙江杭州人,從疫情爆發至今從未接觸過新冠確診病人或疑似病人,也不是疫情重地人士,申請健康碼時方圓剛好身體不適,他在當前健康狀況一欄如實勾選了乏力,結果方圓得到了一張紅色的健康碼。

「我太傻叉了,不能如實填寫自己的健康狀況,直接勾選無異常就對了」,因紅碼阻礙了出行,方圓後悔不已。

梁霞和丈夫都是浙江衢州人,過年時兩人回浙江衢州過了年,兩人在出發前申請了健康碼,丈夫申請到的是綠碼,梁霞的卻是紅碼。

他們有些不理解:

我們身份證地區相同、行動軌跡基本一致,身體無異常,大數據是怎麽給出一個紅碼一個綠碼判斷的?

現在,梁霞正在著急的等待申訴結果,希望自己趕緊轉成綠碼能順利回杭復工。因為梁霞的綠碼,她的丈夫也推遲了回杭計劃。

楊寧為杭州余杭人,她已經持有特針對余杭區市民的余杭綠碼。杭州健康碼施行後,她申請到了紅碼。

她在疫情最嚴重的地方申領到的都是綠碼,在整個杭州反倒成了紅碼。

在余杭居住,但在西湖區上班,紅碼的她如今不能正常復工。

趙靜為河南人,在健康碼制度推行前已經回到杭州,按照當時社區管理要求,她需要在家隔離14天。前天,她隔離期結束,社區發放了解除隔離告知。

她滿懷期待地申請了健康碼,卻得到一張紅碼。

這意味著趙靜需要再隔離14天。

根據官方解釋,紅黃綠碼從空間、時間和人際關係三個維度量化賦分評判,即你所在街道是否為全國疫情重地、你去過疫情地區的次數和停留的時間長短、是否與密接人員接觸狀態。

但以上案例說明,疫情重地的評判沒有精確到街道,凡台州、安慶、信陽、湖北等疫情重地就是簡單一刀切。

同時,身體狀況只要沒有填寫無異常,哪怕是鼻炎引發的鼻塞,系統也預設申請人有新冠風險。

另外,系統自身也有紅碼指標要求。

與以上持疑健康碼分配機制和審核依據的市民們不同,何戰完全無法接受健康碼這種制度。

我們健康標準的認定,掌握在了運用技術的人手中,生活是否順暢取決於技術的完善程度,這是我不想要的。

還有不少安徽安慶的朋友抱怨,哪怕自己是綠碼,小區的保安也不給進,還是要看:

身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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